月底、结余甚多……蒙当今陛下圣心仁慈,习艺孤女未受皇家宠幸、年满30而出宫者,亦有足够贴身钱物、可安置下小店,自食其力养活终身。”

“我听闻——有艺女、年满30出宫后竟动起歪心思,召集当地孤女,习弹唱舞蹈,暗中做那卖弄春色之事。女孩最小不过10岁,那为首的简直丧心病狂。你可知之?”

“白云,虽日日得闲就闭门读书、对此不甚清楚,但此类传言在姐妹之间也有所耳闻。谈的多的,大概是在王都东南庆欢乡、庆欢河上的一群流动女子。

为首女子是因赌博败了傍身财物、最后连身籍都变卖给她人,流离失所,只好以色换取借住船家之上。

后来赌瘾逐渐无法抑制、遂哄骗一群失亲孤女,做起了污秽的生意——以上,俱是白云听来的,未曾亲眼证实过,也许不可信。”

“呵,与我所知并无二致。倒是有本事、在船上打游击,该是治一治的时候了。”女人看向茶水、目露寒光,捏起杯子以茶水贴了贴唇。

又忽然面对白云笑问:“见你行事稳重有度,又无豪奢衣衫、繁重配饰,与寻常艺女不同。入司9年3……不,加上膳房女官寮的日子,共9年4个半月,该是攒下不少钱款、按你说的,纵使年满出宫,做小买卖也生活无忧了吧。”

9年4个半月!她知道得那么清楚……

知道自己曾恳求入宫内艺女司习艺,为一个多余名额、不惜长跪磕头苦苦哀求,最终多出一个名额、却没有床位和编制,只好暂且借住膳房女官寮冰冷的地上……刚好一个半月,后来才正式进入艺女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