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灵魂通常会融合新能量成长,这一世一世缝合的位置也不是一成不变的。”
“比如说呢?”
“比方说,”沙罗边说,边挥手变出一根白针,将腕上珠串变成一颗紫红的心和一块泛鹅黄光的小圆球,都是袖珍形态、浮动在杯盏之上的半空,精巧美丽极了。
沙罗拿过我手中的细线,用这些东西给我做缝制的演示,“给荼荼的结缘红线自然是缝在祂心上,而第一世、第二世、第三世的三千,给祂的红线自然是缝在眼睛这块碎片上,然后……”
我两手老实地搭在一起,看祂的动作、将眼睛瞪得大大的:“哇哦!你们就这样缝?像绣娘一样!”
“不,这只是在你所处文化环境下面的一种模拟的展示方式,方便你这人类理解。”沙罗将一只手抬起来,又犹豫一下,还是捏过了我的手、向着那根绣针摸去,“你可得准备好,闭眼睛将心静下来。什么都不要想。”
“喔,好。”
指腹接触到连着红线的针体的一瞬间,我摸到的却不是温暖或清凉的触感,而是——在脑海中闪过了一串包含海量信息的记忆!
准确地说,是多分支的记忆,每一条记忆线都有它独自的发生机制,而摸到针体的我,居然可以完全吸收机制的运行原理。
我微微睁开眼睛看那小小的心和碎片、明白了,将线缝在“荼荼之心”和“三千之碎片”的哪个具体的位置,会各自发生哪些注定的事情……
更多的分支因果被思维理解后,我的指头像是终于感受到了凶烈的火苗,惊觉整个人烧灼得痛楚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