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一阵战栗、赶忙丢赤色毒蛇一样,将针线扔回能控制它们的沙罗手中:“妈妈呀!你这也太吓人了!一下子这么多记忆涌进我头里,比我十几年人生的记忆还多好多倍,感觉大脑都不是自己的了!”

“还以为你会说太妙了、太精彩了呢。”沙罗女神困惑地嘟囔,用那轻舒曼卷的手指把弄祂的宝贝针线,询问说,“你读到了这么多支线,不觉得我给祂们安排的这一条缘分很恰当吗?”

“那……那倒是。”我挠挠头皮,诚恳道,“祂俩在人世本无什么缘分,第一世有你这样狠下心安排,给第二世留下了足够的牵引力,妥善处理过阎姬出生的突发事件……

第三世还能聚集人马、跟三千大大地周旋一番……可见你的用心、热情。

若按我方才理解的思路、按照比较稳健的风格来安排,可能几十世过去,两人才能发展出此等深刻的缘分。

人道是、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一生相知相恋,真不假。可看不出来啊沙罗姐姐,你还是个一等一的暴脾气、急性子!”

“哈哈!我是个什么?暴脾气急性子?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,有点新鲜呢!好啊,你想玩的话就跟我说!我这儿还有许多司命、结缘的模拟题,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哟。”沙罗大方笑道。

“不了不了,轻轻松松地做个梦,别跟司命神的考试似的,况且那么多记忆和因果……我有点怕,”我摇摇脑袋,像是要把那些分支记忆抖落出去一样婉拒了,“还是说一说,三千体内的狗魄究竟藏在哪里吧。”

“唔,看来那戏本的册子你是没过目了?也罢,我刚刚也正要说——”沙罗收回那些小玩意儿,心和碎片重作珠串手环,针变作一颗虹光宝石、被红线挂在腰间。

祂整理衣服配饰,继续讲述道:“第四世,三千变成了狗,我不在的时候又自己投胎成人,被打回原型的我,弄不清祂的狗魄混在了神身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