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问说:“若是凡人通过一些途径避开收命的鬼差、驱散夺命的小鬼,延长了寿命,是对因缘的扰乱吗?会给笼萤……逍萤那样的鬼差和你添麻烦吗?”

“不是啊,”沙罗手上不停、目不转睛地对付零食,嘴里嚼嚼嚼地说,“这种小事,脑力一般的小鬼可能觉得是被凡人糊弄了,但都在我们无尽缘妙司命神的计算之内嘛。

至于你担心的那男子,你们没有见面的缘分了,你不往外乱说、就告诉你、让你安心也无妨——他是下来世间应劫、体察世间百态的一位小神,明年失足淹死之后就会回去自己的神宫啦。

至于为什么是溺亡,按照他的情况,比起最后病得躺在医院、被人插满管子一个劲地抢救,溺亡的死法痛苦才最轻、也最体面呢。

这一切的剧本,是在他生前就阅览过,也承诺好要履行的。”

我大为震撼,同时心上生出许多安慰,不禁握住沙罗的手说:“姐,就算你是瞎扯的,我也信了,心里踏实了。”

“嘿!我好歹也是宇宙第一司命呢!”沙罗说自己的笑话,同时抽出手来点我的脑袋,“司命司缘的工作玄妙非常,我很认真的,谁跟你瞎扯。”

说罢,她想起什么、低头将腰上缠的鲜亮红绳扯出一根下来,放在我手心里:“呐——就好比这结缘的红线,可不是缠到两个人指头上、腰上就粗暴了事的。

就像把灵魂跟身魄缝紧一样,要找准灵魂中能勾动因缘的位置,通常是能量过强的位置、或者是能量有缺损的位置,将一根线代表的能量一分两半,各自缝上去,才算结缘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