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经手的命盘还有千千万万个,也还有别的使命要完成。现在经历得深刻些也是好的,”师父深吸气、叹了一声,背着手进门去了,“之后就会习惯。”
面对这总结性的话语,我一身反骨瞬间起来了,口中埋怨一样对着师父挺拔的背影说:“习惯?您是说要我对人家麻木吗?那是人家的命呀……”
师父脚步停了,但只是微微侧过脸来,我能看到一点脸庞和睫毛起落时的形状。一向情绪不外露的师父没有给我什么明显喜或悲的神情,也没有详细回答我的问题,却是对我托付说:
“以后,来客的命盘就交给你看吧,我最多在你的错处上指导一两句,之后、也会越来越少介入你的判断的。”
我心中略有赌气,可师父的托付我不敢违背,师父的指导和修正我也必须听取。
一连几日将十几位来客命盘看过,临场经验上倒是有所增长,但师父坐在身边、又会徒增我心态上的别扭。
这日疲累得倒头就睡,抚着平安扣入梦后、沙罗从半空中衣袂飘飘地降落到窗边,竟是背着两手、踩着一把寒光熠熠的利剑。
祂脸色得意,口中戏谑道:“怎么样?被师父削了没?还是舍得教授你这御剑飞行的秘诀了?”
“沙罗姐姐,你少笑话我了!”我见女神如见救星、哈哈大笑,拽她从窗子进来。
而后连忙将那病重男子的事、几个我看盘时感到纠结的命主之事,都一五一十吐露给沙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