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雷·三千……他?”荼荼混乱的思绪又被挑起,仿佛大团泥沙从河底卷到了上层的清水中,脑子里一团浆糊了。
她盯着照片上的女孩,怎么也难以将她和那位罪孽深重的白狼联系起来。
可照片里的、是女孩,性别不一样啊,而且三千……是三千的话,怎么会变成那种样子呢?
荼荼扶着脑袋、因记忆光景猛烈的侵袭而头痛,正感到鼻根发酸,口中无声呢喃三千的名字时,孤云的大爪很快扶上她的两边肩膀。
白狼半蹲下身、用轻柔的声音对她说话,因为焦急,她声音发抖,表达的内容也有些混乱了:“荼荼,你是终于想起三千了、对吗?记得我在车里说的吗?抱歉,是不是那时没听清楚?
狼族,会为继承人选定一个名字,继承人、叫三千。
照片里的这个女孩,是我,当时的继承人,也不是新闻里的那个三千,是我……!”
“……这是你、喵?”荼荼眼泪汪汪,比对照片,对孤云的脸睁大了眼睛,遵循本能的鼻尖使劲嗅她,虽然也嗅不出什么熟悉的味儿。
“是我。三千是我。”白狼抬爪摸摸她的脸,温声嘱咐道,“但现在的情况,可不能把这个名字说出去呀,好吗。”
荼荼面对三千、一瘪嘴,突然握着照片牢牢抱上了白狼的后背,小灰猫的大颗眼泪掉出眼眶,全都沾在她胸前散发奶香味的白毛上,嘴里低声的哭诉也埋进了她胸中:“三千!……三千、是你……”
感受荼荼紧贴在胸前依恋地哭泣,三千的心情也很激动,但不想因此就胡乱舔湿了她梳洗过的毛发,只克制地用鼻吻去蹭她的脸颊和唇边,表达亲吻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