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用不熟练的语言难以表达清楚,一时就像是被大石头梗在喉咙中间,皱着小猫脸、难受极了。
不过,就算语言不通,孤云却也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,牵过她汗津津的小爪向房间走,用轻松的语气安抚说:“不啊,母亲费劲把我从纷争里拖出来,我怎么会有趟回那浑水的打算?
刚刚是看你的心情不太好,想去书房找个好玩的东西给你看,问大姨,她记错了地方,我们就多找了一会——”
“什么喵?”荼荼听见她话中仍是满满的关切,有点脸热。
“可不要告诉别人,是黑历史。”孤云笑吟吟地说,她仔细关上屋门,才在爪心摊开一张纸,原来是张照片:
一位狼人女孩。
她穿印小花图案的荷叶边裙子、呆呆站立。瘦而矮小,脸色怯懦、眼神无知,全身茸茸的狼毛是不起眼的灰黄色。
“这是谁?”荼荼歪歪头、拿在手里仔细看,看不出什么好玩的地方。
“你瞧背面呢?”白狼循循善诱。
荼荼翻过来瞧那串写上去的字符,又说:“我、看不懂喵。”
“写的是——格雷·三千,5岁。北极狼呢,小时候都这么灰扑扑的,是不是一点也看不出白狼的样子?”
孤云指着字、清晰而缓慢地为她说明:“这三千的名字,是父母亲为继承人千挑万选的,有无数、繁多的意思,意义很宏大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