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云带着荼荼几人穿上胶靴、下去菜圃,她负责锄起泥下的土豆,力道虽小、却做得灵巧熟练。荼荼猜想,大概她生病休养的时候、经常亲近土地吧。

荼荼和花雨,负责一起翻找挖出来的土豆。

荼荼的爪垫碰到了土豆边上蠕动的胖蚯蚓,她咦了一声,也不躲,直接拿起来放在爪心。看见爬出泥土的小蜈蚣、也要动手去捉,唬得花雨一直发出小声尖叫,一把拦住她:“荼荼,这个有毒、有毒!”

“这种没毒的。我从小不怕虫,你瞧。”荼荼故意伸爪捉起蜈蚣说。

花雨退避三舍:“嗷!我怕!”

看见花雨轻轻颤抖、暂时不必故意表演柔弱可爱的荼荼,竟忍不住露出了得逞的坏笑。她因兴奋而摇动的灰尾巴尖上沾了几粒圆圆的草籽,孤云全程眼神温和地看着,伸爪将它们一颗颗拈去了。

尾巴这么敏感,荼荼当然感觉到了,但只能尽量不去关注孤云温和照料的举动。

她低头把虫子默默丢回原处,将土豆沾的泥土甩下,一颗不落地捡进筐里。

饭后准备安歇时,孤云和荼荼照旧被安排在一间卧室。

实际上,荼荼因自己擅自的思考和疏远,单独面对孤云其人,自然有些尴尬。

她卸妆洗漱后解开双马尾,坐在梳妆台边拿出针梳、排梳、硅胶按摩梳和护毛精华,没完没了地梳理掉毛期的毛发。

似乎不与孤云交流,就能一直把将孤云当作虚幻的形象看待下去、阻止真实感情的进一步发展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