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并不意味着要用言语强调这种隔阂吧。
荼荼不忍让三千郁闷心堵,于是清澈了情绪纷杂的眼神,微笑凝望三千:“最长,可能要待两年,小萤出生的时候,还有周岁生日的时候,我希望你能在。”
她自己可以承担解决的问题,本不想给一个18岁的孩子压力。但她知道,三千真正渴望的,是被自己当作伴侣对待,而不是被当作孩子听她唠叨择校的事情。
三千需要被成全“妻子”的角色,需要母亲的责任压在双肩,体会责任那沉重却扎实的触感。
三千闻言蓝目闪动,眼看着就热泪盈眶了。她从委屈中拾起一些别的情绪,温凉带汗的手指尖抚开荼荼眼角的笑纹,泪光很快消逝,已是一脸不容摧折的坚定。
她像完美的大人,或许已经是了,她的声音舒缓而清冷,认真眼色中含有某种信念:
“我答应你。”
经过十几小时的飞行,由于时差,到达江港城国际机场已是第二日午后。荼荼本想在落地后拍照留念,但灰沉沉的阴雨笼罩人间,舷窗外没什么风景。
江港城当地的副支店长江良汝,一个身材魁梧有力,留着金色短发的女子亲自来机场迎接。
江显示力量一般,非要接过她的行李箱,明明底下就是万向轮,她却上扶梯、过闸口都将箱子打横拎在手中,故意夸示力量的样子蛮有趣。
荼荼与她二人一同离开朔风吹刮中的航站楼,外间雨丝冰凉,两人未撑伞,很快钻进了地下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