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三千埋在她怀里,突然感觉到什么一般,弓起身体支着薄被。
将两人展露在相对清凉空气中的同时,俯身用迫不及待的嘴唇,吻了吻她钟爱的、荼荼肚脐下方的软肉,不知那唇中吐出什么模糊不清的絮语,然后,舔了一口。
这可比一切令人羞赧的行为都更让荼荼受刺激,她缩起身体张大了圆眼:“你干嘛呀!?”
“欢迎仪式。”三千说罢趴回她身边,交叉胳膊、用手肘支撑如玉脂凝成的上半身,一点不脸红地凝望她,这位神态颇似犬类愉快表情的18岁女子,满面期待,口中煞有介事道,“我确定已经有孩子了,荼荼,我们现在开始给她取名吧。”
荼荼起初以为她在故意哄自己、来缓解两人的焦虑,当意识到她此时此刻的认真态度之后,就笑得在床上打滚——这是个冒傻气的小狗呀。
不过两周后,提早从公司回家的花荼荼女士不得不佩服于小狗敏锐的知觉,她一手端在胸前,一手扶着脑袋,略有羞赧地喊出了书房内的小妻子花三千。彼时,这位少女刚从一场毕业郊游活动尽兴而归,正仔细地查看各个大学的专业介绍、申请条件。
结果是,两人丢下各自的工作与学业,开始共同翻找丰土国语-爱姆派语双语辞典,包含亲吻的爱语笑谈,让她们愉悦地蹉跎时光,直到深夜也无所获。
却是,在暗下来的书房内,三千从郊外捕来的两只流光皎洁、小巧神秘的萤火虫愈发显眼,于暗夜中带来了灵感。
一番热切的讨论后,少女推着妻子先叫她回房休息了,自己坐到书房桌边思索良久,举笔写下几行字。
隔天,睡到日上三竿的三千醒来见枕边人不在,实在犯困,还是顶着眼下轻薄的乌色,从床上爬起走去书房。
揉着眼推门看见,一夜好眠、容光焕发的荼荼用一根笔随意盘上了顺长的灰发,回头向她微笑招手:“过来呀!看我选好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