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极少体会这样的挫败,哪怕是姜羽,也没从她这里讨到一句好话,可沈今生偏偏自若,坦荡得似乎无所畏惧。
她双目圆睁,怒气翻涌,觉得沈今生比鬼还难缠,再这么下去,只怕会疯。
她霍地站起身,抬脚欲走。
“急什么?”
沈今生身形一闪,速度极快,挡在姜榆面前,她半垂眼帘,似笑非笑地睨着姜榆,唇边是明晃晃的讥诮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解闷的玩意儿,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,还没逗够呢。
姜榆只觉一阵劲风从耳边刮过,再回神,后腰已重重抵在桌沿上,许是动作太大,桌案被撞得闷响,杯盏晃动,里面的茶水都晃出了半盏。
而沈今生一只手稳稳地扣着姜榆的后颈,另一只手,已经探到她的腰下,手到擒拿,利落得像是逮住扑腾的雏鸟。
两人离得近了不少,后颈上的手掌不断摩挲着,掌心炙热,姜榆感觉到自己脸在发烫,下意识想挣开,奈何沈今生常年习武,手跟钳子似的,她动弹不得,火气噌地就上来了,恨不得用眼神把沈今生给大卸八块,声音陡然拔高:“放手!臭流氓!登徒子!”
沈今生想笑,她也没真的使力,可摁住姜榆,就跟摁住一只猫似的,轻而易举。
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些距离,接着顺手把乱晃的桌案正回去,说:“姜小姐,大呼小叫,有失仪态。”
姜榆不忿:“我这是生气。”
“哦,是吗?原来姜小姐这么容易生气。”沈今生兀自地坐了回去,手肘支在桌上,姿态散漫,语气依旧云淡风轻。
姜榆咬牙切齿:“不然呢?正常人都会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