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取这个名字,不过是图个吉利,讨个彩头,随便叫罢了。”
她这一生,似乎总是在为别人而活。
为了报恩,为了责任,为了担当。
可是,她自己呢?
她不敢再细想,怕想多了,就忍不住想逃,逃得远远的,逃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。
“你少给我拽文嚼字,说什么我听不懂的东西。”姜榆撇嘴,她不喜欢这样故作高深,明明很简单的道理,拔高了说,听着便觉得头疼,干巴巴,冷瑟瑟,就跟沈今生这个人一样,又硬又冷,捂不暖,碰不得。
“反正。”她低低地啧了声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放松地靠在椅背上,神态懒洋洋地,脸上的笑意变得真实了很多,半是嘲讽半是挑衅,“我告诉你,在这山上,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,姜羽不是吃素的,他说了,这狼头山,只他一个主人,他要是想弄你,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,你可小心点儿,别折进去,死得连骨头都不剩。”
“这样吧,我给你一个机会,好好地跟我道歉,然后我再考虑,要不要替你求求情,让你回去,你看怎么样?”
挑衅。
明目张胆,肆无忌惮。
偏偏沈今生脸色不变,玩味地“哦”了声,云淡风轻地道:“是吗?”
“口气这么大?地府也给你腾位置了?”
姜榆一拍桌: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