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姐是正常人?”沈今生挑眉,话里带刺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?”姜榆气笑了,她突然有些后悔,怎么就跟这么个登徒子一般见识,平白地拉低了自己的格调。
沈今生也不否认:“嗯,我是有病。我不仅有病,我还有臆症,但姜小姐不用担心,在下很会控制,保证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发病。”
姜榆:“……”
看着就像吵架,实际上,沈今生是在单方面地碾压,而她,说不过,也打不过,只能乖乖认命。
“我困了,要回去睡觉。”她妥协了。
“请便。”沈今生见好就收,她一向对女人有着异样的宽容,特别是漂亮女人,长得好看的女人,连多走两步路都会让人开心,如果不是为了折磨姜羽,她根本不想为难姜榆。
姜榆如获大赦,走得极快,几乎是连跑带颠,利索地脱靴,然后一只脚迈上去,又缩回来,她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过头,看向沈今生,支支吾吾:“太……太亮了,我不习惯,所以麻烦你,帮我把灯熄了。”
沈今生看着那道不甚柔和的光,沉吟了片刻,抬手把烛台挪到一边。
烛光灭,屋子顿时陷入一片黑暗,仅存的点点光亮,也黯淡无光。
姜榆松了口气,这才迈上床,脱了外衣,里头是素色的中衣,她动作还算娴熟,半长的墨发从肩头垂下来,随手拨了拨,白皙的手腕在黑暗中微微地颤着,动作却轻缓,生怕弄出一点儿声响,惊到旁边的人。
被子滑开,她缩进去,将自己裹成一团,仅露出一张脸,小声地说了句:“夜深了,我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