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情要不得好结果,必须想办法断掉萧宁的念想。
如何断,这是她要考虑的。
她喊来自己的贴身侍女,耳语一番。
不多时,那侍女便退下了。
第 10 章
晚霞已残。
细雨霏霏,屋梁上的水珠垂下来,连绵不断,沿着屋梁滴答滴答地垂在地上,窗户没有关严,时不时吹进一阵风。
屋内并不热。
沈今生趴在床上汗浸满身,连面色都在发白,麻沸散药效过去,痛楚如潮水般涌来,她神色恹恹,半张着眼,想要强撑着坐起来,挣扎半晌,身子却撑不起来,软绵绵地倒回床上。
侍女阿商看不下去,说:“沈郎君,您还是喊出来吧,喊出来就不疼了。”
沈今生肩膀裂开的伤口是她亲眼看着府医动手缝合的,那银针穿进皮肉,又狠狠扯紧,皮肉都被拽起。
针针入肉,再一一打结,血淌了一地。
缝合过程中,府医说:“喝了酒,又淋了雨,伤口发了脓,我用会盐水清理干净,再敷上伤药,沈郎君要好好将养,莫要再动粗了,要不然,会落下病根,以后呼吸都会疼。”
沈今生颔首:“我知晓。”
府医:“你如此硬气,夫人知道会心疼的。”
沈今生道:“那便不要告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