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如何了?你把话说完。”萧宁问。
小厮犹豫半天,方才继续道:“沈郎君受了伤,浑身是血,人已经昏迷不醒了。”
萧宁一听。
只觉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她慌张地站起来,顾不得外头下着雨,提起裙摆就往外走,嘴里说着:“备车,回府。”
这副失态的模样,玉泽兰实在无法想像,她这女儿是如何铁石心肠,冷得可以杀了陈昭,传闻还当着其他男宠的面说:“死便死了,如何?”
她喝道:“站住!”
萧宁回头,焦急道:“娘,沈今生危在旦夕,女儿来不及向您请辞了。”
“放肆!”玉泽兰凤眸圆睁,“来人,把她给我拖回来。”
一声令下,周围涌上来几个侍女,不顾萧宁挣扎,摁着她去了后堂。
“你们反了,敢拦我?”
“娘,我可是您的女儿,您怎能这么对我?”
萧宁被扭到屋子里,门被锁上,任她喊破喉咙,玉泽兰也不肯开门。
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她自觉没趣,声音低下来:
“娘。”
“娘,沈今生是我的人,如今受了伤,我自当要陪在她身边。”
她一口一个“我”,玉泽兰听得冷笑。
女儿当真是长成了大姑娘,从前事事依赖她,如今有了喜欢的人,竟也要同她分庭抗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