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时抓紧她还搭在自己身上的手,嗫嚅道:“林双……”
林双反握住她的手,挑开帷帐探进来,沈良时如蒙大赦,双手紧紧怀抱住她,将脸埋进她怀中,抽泣着反复喊她的名字,以此来确定当下是真实的。
她披着华服,却浑身发抖,哭的可怜,越是用力抓着林双后背的布料,越不停向下滑脱,最终伏在林双臂弯中,泪水泅湿袖袍。
“林双……林双……你救救我……”
林双拢住她的长发,手顺着她的背轻柔安抚,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怀中,道:“我救你,我来救你了。”
她唇角贴在沈良时的额头上,一边在她身上轻轻拍着,一边替她解去繁杂的凤袍。
直到厚重的凤袍全部解下堆在地上,沈良时的肺部跟着涌入大股空气,让她得到片刻解脱,呛得咳嗽起来,林双想去给她倒水,被抓住走不开,咳出泪花也不松手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良时止住咳,脱力地靠着她。林双掰开她的手,将碎片拿走,沈良时攥住她的手,摊开整个手心,问:“怎么弄的?”
“不小心烫到了。”林双一带而过。
她的中指上套着一个戒圈,是之前给沈良时的,后来被她随身携带,戴在了自己手上,不成想太紧了,卡着关节怎么也摘不下来。
林双动了动中指,道:“草原有更好的玉,待我重新给你磨一个。”
沈良时问:“你答应了萧承锦什么?”
林双摇头,道:“伤口挣开了,我给你上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