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于自己来处的记忆,只余下:
【十几岁之后,身体就偶尔不受控制,越长大次数越频繁,害的自己与朋友、家人都离了心,苦不堪言。
之后自己有机会去别的世界。虽然远走他乡,但拥有绝对的自由,如果她愿意,他们也会给她安排一个音容相貌都相似、家庭美满的身份。】
连亲朋好友都忘完了,又怎么能记起江知水一个非亲非故的人。
想了一时半会儿脑子里还是空荡荡,索性算了。
记不起来就不勉强自己了。
夏燃说:“只记得一点。”
暂且不论信不信,她还蛮好奇的,“你要帮我什么?”
她不觉得自己看起来像是处于困境中。
与她来回流转的眼神不同,江知水始终都在看着她。
“帮你结束无法终止的生命。”
“……”
不出意外的沉默。
沉默又如密网一般,将夏燃的心笼罩、收缩。
她只愣了不到一秒,眨眼,被逗笑似的说:“您要是想,我也不介意,喏,匕首就在这儿。”
边说边笑盈盈地递出去匕首。
江知水没有接,伸出食指抵着刀背,把匕首推回给她。
“我的意思是,不需要再去别的虚境世界。”
她依然盯着夏燃,眼神始终都没有过变化。
“噢,行啊。”夏燃的语气中满是不以为意。
当然是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