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水对她的反应没有作出表示,或者说心里有想法,但面上是看不出来的。
她问:“你允许我帮你了?”
夏燃仍是:“行啊。”
江知水稍稍偏头,而后又点头。
夏燃眉梢提高些许,与她对视,端的是一副怎样都行的模样。
这次倒是江知水先挪开视线了,她把属于夏燃的杯子放到了床头柜上。
夏燃目光也跟了过去,不忘初心:“杯子送到了,你没借口再留下了吧。”
的确没有了。
等人离开,夏燃在床上又躺了会儿才起来。
她刚拉开刚刚被江知水带上的卧室门,外面的大门忽然被推开。
轮椅上的人又出现在面前。
夏燃歪歪脑袋,好整以暇看着她。
“这次又是什么借口?”
“别往左看。”江知水语速偏快。
她原先说话很慢,所以这句话显得异常急促。
“……”
夏燃立刻感觉自己的颈部肌肉在蠢蠢欲动。
左边是客厅,为什么不能回头呢?
如果江知水现在离开,她必定要转身看看,但江知水就在眼前。
人刚嘱咐完自己就转头看。
虽说她没有听对方话的义务,但总觉得奇怪。
四目相对,对面跟木头桩子似的,就差眼睛也不眨地看着你了,还看得理所当然。
夏燃不是木头成精,没有她那样的沉静,先问:“有什么不能看?”
江知水语速又恢复为原先的不急不缓。
“你可能会被吓到,镜子上有血迹。”
“……”
还以为是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