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冲洗完手,在手机上戳了几下,又觉得没意思,丢开手机看她勤勤恳恳干活儿。
“诶。”她喊。
“嗯?”常引应。
“你知道游隼是做什么的吧,或者说,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,这我应该跟你说过。”她说得毫不心虚。
“知道,实境中的小说会构造出虚境世界,部分虚境被剧情控制,尤其是书里出场的配角。你……游隼负责把他们的世界线重新连接,不受剧情控制,无法重连的,征求意见后,把他们送到合适的其他虚境,重连世界线。”
常引如同自学成才的好学生,对答如流。
应老师对她很满意,点点头,继续考校:“你是什么看法?”
“救人于水火之中。”常引嗓音如水,平静无波。
应冲有些意外,“没别的?”
常引停顿了几秒才答:“没有。”
应冲盯着她,半晌说:“没有最好。”
日光落到室内,看着是挺暖和的,四月份,一年中最舒适的时节。
停了一会儿,应冲忽然叹气,主动提:“你知道刚刚门外是谁吗?”
常引停下手中动作,看向她。
没吭声,紧绷的唇线明显放松了。
应冲才不客套,直说:“高兴了?”
常引一怔,又转回去继续清理地上的血迹,语气平平答:“您愿意多说点儿,我当然会更舒适。”
应冲轻哼一声,嗓音又轻又长,消散在暖融融的春光里。
“是谢亭。”
常引再次愣住,“谢亭?”
“是啊。”应冲拉长声音,腿一抬方向一转,枕着双臂躺到了沙发上。
姿势惬意,发出的声音也跟着惬意了不少。
“你不是好奇她去哪儿了?去对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