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面……”常引沉吟,看着手上的血迹,问:“是院长那儿?”
“叫猎。猎物的猎。”应冲答非所问,却更像是一言以蔽之。
“猎就是您防范的坏人吗?”
常引问得纯粹。
这纯粹到天真的描述让应冲情不自禁笑出声。
笑音兜兜转转,挠得常引耳朵发痒。
她知道自己说得非黑即白,这是不对的。
“就当是吧。”应冲不打算多说了,移开话题:“你也有二十了吧?”
常引纠正:“二十三。”
应冲狐疑看向她。
常引再次纠正,“马上就二十三了。”
应冲还是没挪开视线,“你可还没毕业。”
常引再再次纠正,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虚岁马上二十三。”
应冲翻了个白眼。
她举起自己的手,掰着手指查,查了半晌才想清楚自己的年龄。
“就当是二十三吧,二十三啊,我大你……两岁?还真是。”
“其他虚境中的时间不算吗?”常引问。
“当然不算,那要是算,我都能当你祖宗了。”
常引顿时说不出话了,默默吭哧吭哧干活儿。
等她清理完客厅,又去弄干净自己回来,看见应冲躺在沙发上,正闭着眼。
在睡觉吗?
“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