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依然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,转头回去看那团黑影。
是一只乌鸦。
“院长的东西。”她言简意赅道:“本来想把你送过去避避险,看来她已经不可信了,你不用再去学院。”
常引已经恢复平静,问:“我为什么要去避险?避谁的险?”
其实还有很多问题,她想多问,最后抿唇没有再讲。
应冲又回头看她。
紧抿的唇线似乎和女生的心绪齐平,同样紧绷。
或者带着一点气愤。
毕竟她一直在问自己,看起来很想搞清楚状况。
“别急啊。”应冲将语气放得轻松,安慰道:“我会带你很久,等我老胳膊老腿动弹不了,有的是让你操心的,现在先不急。”
唇线似乎绷得更紧了。
女生却语气平静道:“没事。”
而后顺着她的意思问:“那么您现在要做什么?需要我做什么?”
这反应很好,但应冲莫名觉得不大对劲。
想想作罢,忍着那点儿不适问:“跟着我去下一个虚境,这是最安全的。”
常引乖顺应:“好的,老师。”
应冲越听越不对劲,倒也不是这声老师不对劲,这小犟种都快喊得她习惯了。
恐怕没多久还得逗人:叫声老师听听。
不对在其他地方,但一时间又绕不过来,只能再作罢。
看两眼手里黑不溜秋的乌鸦,越看越不顺眼。
随手丢进垃圾桶,她嫌弃道:“把这儿清理一下吧,清理完我们就出发。”
乌鸦的毛有点儿湿,还带着些许腥与臭。
有血,砸得血肉模糊。
“好的。”常引去拿卫生工具,任劳任怨当保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