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乱动。”话也冷。
宁寂仍是笑,悠哉游哉应:“好。”
语气听起来就不像是上了心的,谢亭瞪她一眼。
宁寂哪儿会被吓到,反倒更开心。
眼不见为净,她合上门,去找洗漱的东西拿回卧室。
宁寂倒是没拒绝她的服务,看她脸色好了点儿,又多说了两句前几天的事。
谢亭有一搭没一搭应。
她对这些从来没表现出过在意,宁寂也只是高兴,加上以后的确没风险了,所以才多解释了几句。
尘埃之下不可见的地方,气氛缓和许多。
“之前酒会上,林陆的助理和你父母的司机见了面,其实助理是被谢铭收买的,林陆讲的是真的。”
“谢铭当时答应我解决刘镜梁缠着我的那些杂事,明面上是处理了,实际上和刘镜梁合作了。”
“李霖和刘建林死后两年,集团是他接手的。撑不下去我就来了,他总想着再扳倒我。”
“那段时间他恰好找到了某些证据,和a国几家公司合作。我当年留下过一个算不上把柄的漏洞,那几家人知道,只是之前拿我没办法。”
“隔了这么多年还是遭报应了。天时地利人和,多谢铭一个不多,他们干脆都一起来了。”
说得不算详细,没有具体信息,外人听了也是云里雾里。
相反,有心者几乎可以一瞬间领略到其下令人胆颤的真相。
谢铭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量级?凭什么拥有入场券?
宁寂的“父母”李霖和刘建林又当真是被外人害了吗?
如果当真,宁寂为什么长大了还愿意留在刘家?她的生母被李霖害了,生父刘建林更是未尽什么责任。
谢亭听宁寂讲过,她染上黑,就是因为成年时,刘建林扔给她了一手“炭”。那时想的就是让她自生自灭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