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。”宁寂说。
她说着,手已经抬起来了。
谢亭立即摇头,把她的手按回去了,垂下的莹润双眼还是抬了起来,与宁寂相望。
她语气略冲:“不要,你是傻吗?不知道疼?”
没大没小发脾气了,但那双眼却是湿的。
宁寂哑然,未发一言,从善如流,把想要抱人的手放了回去。
从头到脚,藏在衣服里的地方,没几片是完好的。
谢亭不知道她干嘛去了,也不想问。
默默笨手笨脚帮她处理完,冷着脸去接了水递给宁寂。
她有时候情绪上来了会很激动,忽略理智,显得不太正常,但像这样明着冷脸几乎是没有的。
尤其面对宁寂,从没这样过。
宁寂心中反倒更舒服,对她笑得惬意。
谢亭盯她半天,更气了,转身就要出去。
她准备开门时,身后的宁寂问:“志愿填好了吗?”
压下把手,她说:“填好了。”
“嗯,那就行。”宁寂语气轻松,跟谢亭眼尾的莹润不同,她仍是惬意的,仿佛真正疼的那个人不是她。
“这次处理了最深的雷,以后就轻松很多了。”她又解释了一句。
“嗯,那就行。”轮到谢亭说。
学人。宁寂轻笑,弯着眼睛看她背影,“我以前处理不了的雷、谢铭新埋的火线,都处理好了,一切都好起来了。”
谢亭嗯了声,已经走到了门外,她回身关门时看向宁寂,脸依旧是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