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据她所知,宁寂并不重权势,她只是已经入局了,不好退场,所以始终留在其中,以平衡来维持运转。
不求势,只以制衡维持平稳。
既然如此,宁寂为什么又会在早年间惹上那么大的麻烦,至今难埋上。
又恰恰在这时,在谢铭弄出这档子事的时候,旧人要将暗雷引爆?
答案几乎可以脱口而出。
宁寂和谢铭是一路人。
谢亭听到后面几句,手一错,毛巾就盖到宁寂眼睛上了。
宁寂只当不知道她是故意的,顺着给她台阶,打趣:“手还抖呢。”
她也只当宁寂没看出来,“不可以吗?”
冷冰冰,又带着莫名的气性。
宁寂笑了声,大度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语气里尽是纵容。
即便没有毛巾遮盖,她也能想出来:谢亭现在眼里掩饰不住的情绪会是什么。
第26章 第 26 章
谢亭本以为已经不能回家了,但宁寂说可以,她们中午吃过饭就回去了。
也可见,的确是将那些杂七杂八的风险给清理了。
毕竟此前,无论是出门还是回家,司机都要绕路,为的就是不被人发现“家”的住址。
昨夜明摆着是暴露了,但今天还能回去。
宁寂之前说“一切都好起来了”,谢亭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色,敛眸思索。
她觉得宁寂什么都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