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寂任由她错开,只是又凑近一些,让缭绕的气息再纠缠难辨几分。
谢亭满身燥热,宁寂再凑近,她几乎要被蒸熟了。
她知道,现在她做出一些反抗的举动,宁寂也不会说什么,就像刚刚放任自己挪开视线一样,大概率也是由着自己来。
但她还是没有推开宁寂。
说句不好听的,她的世界里除了刘可霁、曾愿,就只有身边的这个人了。
她知道这样不好,也知道这样会产生一些病态的依赖。
比如现在。
但她做不到走出去。
不知为何,就是不愿意出去。
甚至于,这种总想把自己和世界隔开的态度,已经明显到宁寂也三番五次想她出门,想她出去交些朋友。
要知道宁寂个人的立场而言,她分明更想要谢亭独自在家,少和外人接触。
她知道宁寂应该不愿意自己出去,也知道即便如此,宁寂还是总劝自己出去。
更知道自己该出去。
但知道和做到,往往隔着人世间最深远的沟壑。
她的世界依旧寥寥无几。
仅仅一个宁寂,就占据了巨大的篇幅。
“抱紧我。”她说。
身旁的人知她心意,默默将她锁在怀中。
紧密的禁锢感传来,她长叹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哼哼着说:“今天好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