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上楼去,宁寂抬手,她条件反射走过去坐下,不知不觉也跟着看了一半。
没头没尾一头雾水,这倒无所谓,毕竟她大脑还被挑礼物这件事占据着,常常出神去想。
电影结束,也差不多该睡觉了,她颇为苦恼,便在上楼时问了宁寂:“你知道刘可霁的喜好吗?”
她都派刘可霁来“照顾”我了,应该有一定的了解吧。
“嗯?她过段时间要生日了。”
宁寂竟然没有“贵人多忘事”的毛病,转瞬就反应过来,顿了片刻如实回答:“不清楚,你跟她相处有一段了,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谢亭仍不太确定。
自己的了解也才几个月,能知道什么呢?
她对人际关系并不自信。
“好吧。”她还是答。
宁寂顺势问:“今天在外面玩儿得怎么样?”
“还好吧。”谢亭下意识回答,答完了才反应过来,失笑:“怎么跟接幼儿园小朋友回家一样?”
宁寂不置可否,“你好不容易出门一趟,要是这次印象好点儿,以后也能乐意多见见太阳。”
谢亭不吭声,看她一眼,转身却去了浴室。
那眼神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你怎么总管这么多,又像是在说知道了知道了。
挠得宁寂心头发痒,笑容跃然而上。
抵足缠绵时,那让人心尖发痒的眼神如细密的雨丝,一连串、不间断地落在心湖上。
远非一个“家人”能笼统概括。
宁寂抱着缓神的谢亭,脸挨着脸,直直看着她。
谢亭耳尖脸侧都是红的,磨蹭着转开脸,不愿对上她直勾勾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