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刘可霁她们出去不舒服吗?”宁寂像是一个成熟的长辈,引导着问。
“嗯~”谢亭尾音拐了几个弯,末了上扬,以表示否认,“就是不想出去。”
可惜谢亭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小辈。
她下意识的习惯中、刻进灵魂的认知里,都远比十八岁的懵懂少女懂得多。
或许这也是这份奇怪感情的来处。
不然,宁寂又为何没有对“谢亭”生出旁的感情?
宁寂于是问:“那怎么办?”
“嗯——”谢亭沉吟着,半晌回答:“困了。”
宁寂知道谢亭不需要自己的引导,也不需要自己逼她想出答案。
和她对谢亭的需求一样,谢亭对于她的需求,也仅仅只是一个人,是存在本身。
所以宁寂抚摸她的脊背,并未拉长这个话题,而是顺着说:“我抱你去清理一下,你睡吧。”
第23章 第 23 章
春节将至,按理来讲,谢亭应该回谢家,但她现在也不太确定,毕竟自己的户口都迁出来,单列一户了。
本来也就只剩她和谢铭。
说不清对那边是什么感觉,模模糊糊的不太真切,可自小到大的记忆又的确存在着。
她给谢铭打了个电话。
她没开口,谢铭没听到声音,说:“喂?”
“是我,谢亭。过年你准备怎么弄?”
等沉默蔓延几秒将话筒铺满时,谢铭才开口:“初一一起去二伯那边,初二你自己去你姥姥家。”
谢亭嗯了声,没挂断,谢铭也没动静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,但总觉得要等到一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