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看,她都自以为是成什么样了?还她不想让你知道鹿萱是谁你就永远都不会知道。你信她就信到这种地步?”

“……差不多吧。”玄之看着黎清了,她一直在逐帧分析黎清了的表情来猜测她的心理。

但玄之又突然反应过来:她好像真的不了解黎清了。

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玄之好像失去了自己的思维一样,只会被黎清了牵着鼻子走。

好头疼。

“那你知道多少呢?说说,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是你知道但我不知道的。”黎清了还在嘴硬。

“比如……”樊彬童在憋个大的。

“当初为什么玄之带着崔彤出去玩会被崔幼晗知道呢?她可是万年不去崔彤那里,绝不会知道崔彤在哪、做了什么的。”

“是我。那又怎么样?”黎清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除了你和我,这事还会有人知道吗?不,”黎清了面色突然变得阴险,“马上就只会有我知道了。”

“什么?你打算灭口?”樊彬童挑衅道,“我不觉得你在穿着高跟鞋的情况下能打过我,真的。”

“我不一定要和你打一架。”黎清了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酒,“你的死因可以是溺亡。”

“溺……酒里有东西。”樊彬童的视角开始摇晃,最后朝着地面直直倒下。

画面一阵摇晃,最后出现黎清了的脸。她面无表情的拖着樊彬童到桥边,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一只手上前摘下带着摄像头的纽扣,先扔进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