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来的那东西。”黎清了黑着脸开口,既不是人前的高冷淡漠,也不是人后的温柔知性。

“那个找出你那些破东西的仪器?关你什么事啊。”视角一歪,樊彬童大概是靠在了护栏边。

“还有,你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林郁就是玄之在找的鹿萱吧?”

“是又怎么样?”黎清了露出一抹冷笑,“我不想让玄之知道鹿萱是谁,玄之就永远都不会知道。”

“你哪来的自信呢?”樊彬童很明显是在套黎清了的话。

“因为她信我。”

“哦对,当年我和她分手也是因为你吧?还有那个抑郁症,也是被你逼的才自杀的吧?”

“你……这么会……”黎清了没什么大惊失色的样子,但却能感受到她慌了。

“崔彤的父亲崔奉不仅只是安丰董事会成员,还是我干爹。你不是自认为消息灵通,玄之身边的所有人你都了如指掌吗?怎么,这点没查到?”樊彬童抬手捂嘴,摄像头拍到一片黑暗,“还是说你自信到完全可以预测到玄之不会和我走近呢?”

“不然呢?你以为玄之会和你在一起吗?她又不是。”

“难不成会和你在一起?你干那些破事我要是说出来玄之这辈子都得离你远远的。”樊彬童并不慌乱,“要我一件一件跟你说吗?不需要吧?”

“……”黎清了没有说话。

双双沉默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