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戛然而止。
“没了?”苏桥沉默片刻,看向玄之,“你是怎么做到和这种人玩十几年还啥也没发现的?”
“我怎么知道啊?她在我面前根本就毫无破绽啊。”玄之开始着急了,“我一开始觉得以樊彬童的力量是可以打过黎清了的,谁能想到她使阴招啊?”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苏桥眉头紧蹙,“樊彬童没和我说地址啊。”
“那座桥……我昨天好像看见过。好像是在我一开始要和你还有黎清了去吃饭的那家店那边,去找找?”
“不然呢?樊彬童真出了什么事安丰得灭了缇魏。”
“是……这里?”玄之走上饭店边上的桥,怎么看怎么像。
“是。这里有酒渍。”苏桥压压帽沿,以防被晒到,“好像没人啊……”
“你说有没有可能……樊彬童在下面呢?”玄之从桥上探出头,“不是这里……”
“玄之!你身后!”
不等玄之反应过来,一记闷棍落下,她险些掉下去。
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的病房里。黎清了坐在病床前,头上缠着纱布,正低着头默不作声地捏那只猫猫发卡。
“怎么是你?!”
“玄之,你先听我说。”黎清了抬起头,眼眶里全是泪水。
“啊?什么……”玄之很吃这套。
“你被骗了,真的。”黎清了面不改色地握住玄之的手,在被玄之挣开后带些落寞地把手放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