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不是因为我喜欢喝。”萧鸢在杯子里倒上酒,清澈的酒液沿着雪白的杯壁打转,“你要喝一杯吗?”
萧鸢送过俞轻风酒,但不是琼花酒。俞轻风早就听闻琼花酒名气大的很却一壶难求,她一直很好奇萧鸢为什么不肯做这样赚钱的买卖。
“好。”
唇齿接触到微凉又清甜的酒液,俞轻风直觉这种酒这种酒绝对不仅仅是一种怡情的东西那么简单,对于萧鸢而言,这种酒一定还意味着别的东西。
“琼花酒……”俞轻风欲言又止,之后还是问了出来,“有什么别样的寓意吗?”
萧鸢看她,笑了笑,语气难得温柔:“我的母亲酒量不佳,却素爱饮酒。我的父亲得知,就亲手酿了一壶琼花酒送给她,这种酒喝多了不会醉,母亲又喜花。可以说……是定情信物。”
“银凤观出事之后,我幸得罗氏的帮助,学了一手酿酒的本事。这种琼花酒我改良了许多次,这一坛,是我酿的最好的。因为这件事,我一直很想当面感谢罗小姐,可惜……”
这句话又揭开一口薄棺,两人不约而同沉默一阵。
萧鸢又倒上酒,一手轻轻叩击着杯子外壁:“琼花酒,只赠天下有情人。我也不曾与人对饮这种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