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鸢拿着最后一张薄薄的信纸,手突然没由来地颤抖起来。心里翻起一阵说不出来的恐惧,她深吸了几口气,把其它的信都展平,放进了之前存放俞轻风的信笺的那个抽屉。
这封信在她的指尖被缓缓摩挲,萧鸢抿了抿唇,提笔蘸墨,在那封信的末尾写了几个字,再一次把那封信叠的整整齐齐,夹进了账本里。
三个月,十六封信,其中的十五封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抽屉里。
萧鸢心底一片酸麻,转身去了后院。
她听见俞轻风打开门进来的声音,整理好情绪,起身迎了出去。
“清早就喝酒么?”俞轻风把粥和几样点心从食盒里拿出来摆到桌上,见萧鸢正在开一坛酒,“我去温一下吧,你的身子还没养好,要少喝些寒凉的。”
“这坛酒不是放在酒窖的,不冷。”萧鸢倒好了酒,一股醇厚的酒香混合着花香顿时溢满了整个酒肆。
“这就是琼花酒么?”俞轻风闻到这股味道弯了弯眉眼,“和你身上的味道很像。”
“嗯。”萧鸢将一个白瓷酒壶放在桌上,站在桌子的对面,状似不经意间道,“琼花酒的确是不随意卖给客人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俞轻风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,下意识地看向放在一旁的已经不再那么鼓鼓囊囊的账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