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晴阳道:“你不该问,也问不着。”
萧鸢手上的金凤扇一用力,就有一股鲜血顺着严晴阳的脖子流了下来。
严晴阳微微喘息,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,紧紧贴在身后一棵姿势有些扭曲的古树上。
“我愿意来这里,也没有人能管得了我吧。就像萧小姐一样。萧小姐不也是不请自来?”
萧鸢道:“沈小姐呢?她在哪儿?”
严晴阳凝视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金凤扇,带着喘息轻声道:“萧小姐,有些话我本不应该现在说……可是……既然萧小姐已经问到了我头上,我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。这番话,萧小姐万不可告诉其他人。”
“但是,我有个条件。萧小姐先把扇子放下来。”
说罢,严晴阳抬手,将自己的佩剑扔在地上。
萧鸢收了扇子。严晴阳松了一口气,一手按住脖子上还在流血不止的伤口,一手扶着身后的古树,似是有些体力不支。
萧鸢不忍,拿出一罐药膏,递给严晴阳。
严晴阳摆了摆手,没有接,拿下捂在脖子上的那只手,将上面的血擦在披风上,一边在衣袋里翻找着什么,一边道:“沈湘在月湖楼。”
萧鸢一惊,道:“果然。是你干的?”
严晴阳道:“我是参与者。但是……我已尽力护她周全。”
萧鸢蹙眉道:“你已经将沈小姐送到了那种地方,谈何护她周全?”
严晴阳认真道:“萧小姐,你不要救她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