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诗泠显然也真的愣了一下:“沈小姐出事了吗?”
沈浥道:“难道不是你干的?”
娄诗泠道:“沈公子,这件事我可是真不知道。不如我协助你找她,这样我们也算达成一笔交易。”
“再者,我也知道沈公子是个有底线有原则的人,那沈公子告诉我,你的底线是什么,我绝不去碰,如何?”
沈浥淡淡道:“我的家人还有严氏。你若敢动他们一分一毫,便是同我作对。”
娄诗泠调笑道:“沈公子莫不是对严氏的谁情根深种?”
萧鸢正全神贯注地听沈浥和娄诗泠对话,突然,她在黑夜之中捕捉到了一丝目光。萧鸢抬头向不远处看去,不远处有一个黑衣人正潜伏在夜色里,紧紧的盯着萧鸢。
这样的场景有些诡异,那人显然也发现了萧鸢在看自己,猛的闪身消失在不远处。
萧鸢顾不得再听沈浥和娄诗泠在说什么,更顾不上两个人到底会不会发现自己,迅速起身追了上去。
这次打斗的目的不是逼退对方,而是要杜绝后患。萧鸢这次下了狠手。
金色的光影在破败的建筑之间翻飞,那人手中的剑和萧鸢的金凤扇对上几次,纷纷落败。那把剑的剑柄上系着一串红色的流苏,还有一串金铃,挥舞起来响声清脆。
终于,萧鸢一把展开扇子,锋利的棱角就抵在了那人的颈项之间。
那人看清了萧鸢,咬牙低声道:“是你?”
萧鸢蹙眉。眼前的人正是严晴阳,她披着一件深紫色的披风,一手捂着肩膀。剑插入了剑鞘,只留下那串金色的铃铛和剑柄上的“惊鸿”二字。
萧鸢冷声道:“你为何要在暗处监视我?是谁指使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