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那里,是对她的保护,也是对她两个哥哥的保护。”
“一旦有人知道她离开了月湖楼,必定会在广陵布下天罗地网。到时候,她十有八九会没命。她的两个哥哥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萧小姐,我不瞒你。我也自身难保。”
萧鸢道:“是谁在幕后要挟你?你为何要如此?”
严晴阳道:“萧小姐,我不像你,你就算现在不是大家大户的千金,别说银子,随随便便拿几两黄金出来应该也没问题吧。”
“可是我不然。”
“我是棋子,说不定日后还会变成弃子,这恐怕已经我的宿命了……”
严晴阳微微垂眸,眼里满是落寞和自嘲。
“可是,沈湘不该。只要她乖乖听话,她有两个那么有本事的哥哥。只要肯忍耐,能等,她不会在棋盘上待太久的。”
萧鸢沉默了,对比严晴阳第一次来济世阁的时候,萧鸢怀疑眼前不是同一个人。
严晴阳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:“萧小姐,我这样说,你不会信。我把这个东西给你。有了这个,你可以去月湖楼,你可以去看看沈湘,但是别带她走。”
严晴阳手中的是一块紫玉佩,上面雕刻着一株蔷薇花。
萧鸢接过,拿在手里。那块玉佩是块暖玉,拿在手里便给人一种流光溢彩,温润柔和之感。
严晴阳收敛起刚才脸上的神情,拉住萧鸢的胳膊,低声道:“萧小姐,这一切不要告诉任何人。千万别告诉我家小姐。”
“她会恨我的。”
萧鸢道:“你既然知道你家小姐会恨你,又何必做这种选择。严氏的月银难道不够么?”
严晴阳没再说什么,没再回答,迅速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