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已觉得那人不会再归,那你为何要等?”
布衣女子摇头道:“盼归。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每天一睁开眼,就盼着一个人回来,但直到日暮,却还是没等到那个人。但又想,也许明天我就可以见到他了,于是就继续等。”
“如果不想等到明天了,就想我还会做梦,哪怕在梦里见一面,也好。”
天下痴情人不少。萧鸢回想了一下,自己从来没有等过什么人。既然已经不归,还何必要等?
萧鸢道:“你等的那个人……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吗?”
布衣女子突然浅浅的笑了起来,这大概是萧鸢看到的她露出的最为明快的笑意:“大约活着罢,不过,我也没什么心思再把他放在心上了。”
萧鸢道:“若你们二人是因为门第而分开的,那便太可惜了。”
布衣女子道:“的确可惜。不过细细想来,也没什么。毕竟有些事情只不过是场面话而已。”
萧鸢品了一口杯中的银芽茶,滋味清爽,带着令人舒适的清香,即使是不懂茶的人,也知道这制茶泡茶的人一定对茶颇有研究。
“你对茶如此有研究,在广陵这一带,我还没有见过像你这般的。”
布衣女子摇头道:“茶,只要花些时间,你也会懂的。你觉得我特别,仅仅是因为我和你讲了个故事。”
萧鸢细细想来,似乎还真的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