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事是人人都会有的,你也有。”
萧鸢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微微低头,道:“的确。不过不是为情所困。”
布衣女子道:“如此甚好。时间万事,各有说法,唯情字无解。”
情爱之事,要想处理的干净,其实不过是一个人狠下心来的事情。但凡半点不舍,必然藕断丝连。萧鸢也就这么认为。但自己的想法既与他人相背,又无关紧要,便不去再提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布衣女子点点头,起身走到台子边擦拭着茶杯,不语。
萧鸢喝完了茶,可月湖楼里面仍然没有什么动静。
布衣女子顺着萧鸢的目光望了过去,道:“你在月湖楼中有相熟的人?”
萧鸢没有否认:“嗯。”
布衣女子道:“今日月湖楼济民,你若是有兴趣,可以去看看。”
萧鸢问道:“济民?”
布衣女子简短的用两个字解释道:“卖艺。”
萧鸢道:“把卖艺赚的钱给百姓?”
布衣女子道:“是。给那些贫困的百姓或乞丐买一些粮食。”
“当然,不是所有的钱都会拿去济民,月湖楼也会自己从中谋利。不过再有什么好处,也不过是几个铜子而已,月湖楼赚不了多少,粮食也买不了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