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鸢刚为自己倒了一杯茶,不知布衣女子为何这么问,但没有说自己是在等罗姑娘她们,只是客气地掩饰道:“不是。我只是来喝茶。”
布衣女子却道:“茶乃待客之道,但你却只身一人,想来并不是来讨闲趣的。那便一定是等人了。”
“茶不似酒,没有独酌的乐趣。”
萧鸢不语。
布衣女子接着道:“我这间茶馆开了整整五年,从来没有人只身一人前来喝茶。”
萧鸢沉默片刻,道:“您为何同我说这个?”
布衣女子垂眸道:“你等的,可也是一不归人?”
萧鸢觉得她的神色似乎是过于悲戚了,道:“归与不归,并非定论。”
布衣女子道:“这世上,没有定论的事情,其实早已冥冥之中下过定论了,只是我们在欺骗自己而已。从我再也见不到他的那一刻起,他就成了不归人。别说五年,就是十年百年,也不会回来。”
萧鸢道:“你口中的那位‘不归人’可是你的丈夫?”
布衣女子点点头,但又立刻摇摇头道:“是也不是。有名无份,两厢情愿罢了。”
萧鸢不解道:“既是两厢情愿,本应幸福美满。又怎会有名无份?”
布衣女子道:“出身不同,门第不配。”
萧鸢觉得这位女老板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,既然有时间,多听一个故事也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