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挽晏。”商谢词打断她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
她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锁住江挽晏低垂的眼睫,“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
江挽晏身体一僵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抬起头,迎上商谢词的视线。

四目相对。

“听着,”商谢词一字一句,清晰而低沉,如同在战场上发布不容置疑的指令,“那种情况,换做是oon,是sea,甚至是我们队伍里的任何一个人,我都会挡。这是我的责任,更是我的本能。”

她顿了顿,目光在江挽晏脸上逡巡,仿佛要确认每一个细微的表情,“所以,不需要道歉。该道歉、该付出代价的,是扔那杯东西的人,还有他背后的人。”

她的话语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强大的、令人安心的力量,试图驱散江挽晏心中弥漫的自责阴霾。

但江挽晏却在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,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、更深的东西。

一种超越了队长职责的、近乎本能的紧张与关切。

那份紧张,在她毫不犹豫挡过来的瞬间,在她此刻沉静却紧绷的注视下,无所遁形。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训练室惨白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,投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那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,像一条无形的丝线,缠绕在两人之间。

江挽晏感觉自己的指尖冰凉,掌心却因为刚才的紧握而微微汗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