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棂心头微软。
即使她不来这里,她也知道白潋的选择。早在沈念进村的时候,她就知道了这回事。
且不说陈缨陈络平时就会打探消息。
村里的孩子们,比如翠儿,平时就爱叽叽喳喳的围着她说话。
白潋在堂屋站了好一会儿,手里那沉甸甸的五十两银子才终于有了点“拥有”的真实感。
当着伏棂的面。她把荷包小心翼翼地藏进床下专门放钱的盒子里。
白潋没闲着,提起水桶去照料后院的薄荷。
茂密的叶子已经窜得很高,边缘有些微微发红,正是香气最为馥郁的阶段。
她挽起袖子,动作麻利地开始采摘。
薄荷叶收了满满一大筐,堆在院角阴凉处晾着。
白潋直起腰,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。
她环视着自己的小院:略显低矮的屋子,墙上还有雨水冲刷过的痕迹。
小汪趴在不远处,伏棂在逗它。
角落里堆着她收来的各种果子和晾晒的食材。
一个念头,如同种子破土而出,越来越清晰地在心底生根发芽:
家里,似乎真的可以筹划着,起一座新的房子了。
不再只是遮风挡雨,而是更宽敞、更坚固。
“伏棂。”白潋郑重道,“我要盖新房子。”
意思不言而喻,之前白潋说等等她…现在时候到了。
念头一起,再也按捺不住。
第二天天刚亮,白潋揣上干粮,直奔匠人坊。
匠人坊嘈杂喧嚷。
白潋一头扎进人堆里,她找到面相敦厚的都料匠□□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