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两。
白潋看着那鼓鼓的荷包,愣了一下。
伏棂的眼神也微微一凝,随即恢复如常。
白潋没有立刻去碰那荷包,而是转向伏棂,眼神征询。
伏棂轻轻点了点头。
白潋这才说道,“多谢沈老板厚赠。”
她不卑不亢地说,将荷包放在桌上,并未收入怀中。
沈念见她如此作态,眼神更深。
五十两未能换来她一丝贪婪或激动,这份定力…难怪伏棂护得紧。
她心下明了,今日也就只能如此了。
“那沈某告辞了。契书我回去便让人送来。”
沈念起身,依旧风度卓然,仿佛方才的争锋和拉拢从未发生。
白潋送人。
沉重的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方才还显得有些逼仄的屋子,瞬间宽敞安静下来。
紧绷的气氛像退潮般散去。
白潋紧绷的肩头也松懈下来。她拿起桌上的荷包,走到伏棂跟前,递给她,“伏棂,这个……”
“傻不傻?”伏棂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,比刚才对沈念时要软糯亲昵得多,“人家砸五十两买你个好印象呢,你就这么递给我?拿着,自己收好。”
白潋还是觉得不踏实。
“拿着。”伏棂的语气不容置疑,有股理所当然的霸道,“沈念给的,不要白不要。这是她看你本事挣来的脸面。再说…她给得这么多,证明我伏棂的眼光好,早早把你圈住了。”
她特意重读了“圈住”二字。
听着这带着亲昵意味的调侃,白潋心口像揣了只小兔子,扑通扑通跳得又快又急。
她捏紧了荷包,格外坚定,“我不用圈。本来就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