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仔细盘问下来,心越沉越重。
人工饭食算一起就要十五两打底。
青砖是大头,门脸墙加墙基至少要备一万多块,一文半一块算下来又是二十七两。
瓦片、木头、衙门税费杂料零零碎碎加起来已经要六十两。
虽然早有准备,白潋仍旧深深叹了口气。
必须盖,就要盖。
新房的模样早就刻在她脑子里。
在伏棂和其他人的帮助下,几天后,一个老窑场被白潋找到了,咬牙买下第一批青砖。
紧接着,她七拐八绕,淘换到了结实的木头。
……
白家家要盖新房子了!村里哪藏得住秘密?
消息像长了翅膀。
村里头最近叽喳喳的讲的都是这个,说白潋起大运了,如今十九岁还未到就已经要建新房了。
以前那些嚼舌根的说闲话的全都闭上了嘴,按照这个趋势来看,说不定他们以后还要托白潋帮忙呢。
更何况眼见着,白潋和伏棂的关系越来越好,他们不愿意得罪伏棂。
还是少说几句比较好。
周顺这个懒汉羡慕得牙痒痒,想说几句有的没的,但谁不知道他的那个心思?
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出口,就被其他人给堵了回去。
在一个选定的黄道吉日。
白潋早早起来,将平日里放酒瓮和果子的小木桌仔细擦拭干净。
她动作轻快地摆上祭品。
人群渐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