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在这儿,稳扎稳打, 一切就都不是问题。
是的,伏棂不想走了。
益州城里那座大宅,是她名义上的家,是她的来处。
可仅仅两年不到的光景,泰和县在她心里的分量早已悄然改变。
说来也巧。她伏家,祖籍原也不在益州。
父母带着她和兄妹几个,是在她出生前五年才在益州安顿下来的。
而如今,她也正循着父母的足迹,在这天南地北的小县城里,为自己寻到了一个踏实安稳的归处。
似乎冥冥中自有轮回?伏棂觉得,没什么不一样。
泰和县地方虽小,可它依着江河,通着航道,蕴藏着难以估量的潜力。
她几乎能看到,等这航运再繁荣些,像波斯的遥远客商,他们的驼队、船只,必定会行经此地,泰和县便是他们踏入这片广袤土地的重要门户之一。
更重要的是,这里有她亲手挣下的家业,有她学生们求知若渴的眼睛。
最重要的,这里有白潋。
诚然,在此地起步,她借用了家里的财力和一些权力铺路搭桥。
但这并未让伏棂有半分心虚。幼时父母的教诲言犹在耳,“家里的东西,本就是给你们姊妹兄弟用的,是你们的底气,要用便用,无需羞赧。”
既然如此,她伏棂便也大大方方,承了这份情,再用自己的本事去为这份家底添砖加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