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手上还能动用的现银,统共只剩下一百三十来两。
想到开业那些天流水般的开销,伏棂也不免有些肉痛。
但这并不妨碍她规划未来。她打算等这个月的账簿完全结算出来,便从那丰厚的利润里抽出一部分,去给村里的私塾添置些桌椅笔墨,或者再请个先生。
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伏棂自问没有那囊括四海的宏大心肠和惊世伟略。但让她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,对身边的人,照拂一二,倒也不难。
……
白潋背着在桑麻镇采买的东西,脚步轻快地走向王丫家。
离了几天,还挺想念小汪。
这几天它在王丫家,不知道胖了没?
王婶儿给她开的门。
果然,一个棕黄色的毛团子如同炮弹般冲了出来,尾巴摇得快要断掉,围着她又扑又跳,喉咙里发出激动的呜呜声。
王婶一见白潋,“小潋回来啦!快进来坐!”
白潋笑着进去,把背后最大的一个布包解下来,打开。
里面是分门别类包好的东西。她先取出一个方正的纸包,不由分说地塞到王婶手里,“婶婶,这是桑麻镇买的茶叶,听铺子里掌柜的说,清热去火顶顶好。我看你每到夏天就容易嘴角起燎泡,嗓子干,留着平时喝点,省得上火遭罪。”
王婶捏着那厚实的茶包,入手微沉,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