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不用先行请示了。花狸子大概率不会骂人的。
94……96……98……史长生到底下了多少单子,进度条走得让人心焦。
暗门背后的酒馆传来玻璃的碎裂声,紧接着鸡飞狗跳的,听不清外面的人在尖叫什么。
真是罕见,在这种地方都会有人发酒疯。
传输完成,白婳收起设备,把破译器和干扰器揣回兜里。
也好,趁乱悄悄溜走就行。
砰砰,外面已经响起了枪声。
粗鲁的男人吼叫着,让人封锁路径,把守酒馆所有出口,包括窗户。
白婳的心一沉,忽然意识到不太对劲。
这些人……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吗?
她藏在没有灯的暗廊,后背贴着墙壁,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。
暗室只有一条路,是她的出路,也是他们的进路。
希望他们不是酒馆的人,不熟悉暗室构造。
手枪刚刚上膛,暗廊的门还是被打开了。
随着移门缓缓开启,一束光线恰好照在白婳的鞋子上。
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举着步枪涌进来,他们在明处,她在暗处。
怎么会是如此精良的武装队伍!
酒馆有钱雇这样的安保吗?
她觉得酒馆至多聘请得起那种昼夜轮值、时不时还会喝得醉醺醺的老保安。
它的和平主要还是靠各方势力互相牵制实现的。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种行事风格,似乎还有几分熟悉。
养雇佣兵需要天价的资金……资金……谁他爹的这些年一直在托酒馆办事,还开出了天文数字的价格?
史长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