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的东西,倒还真没有。”调酒师放下心,慢条斯理地擦拭调酒器械。
敢到自己面前来问史长生,那就是还不知道酒馆和史长生已有一腿。
白面具沉默半晌:“酒馆这样的态度,是怕盲点出不起价?”
“不敢。”
调酒师向她欠了欠身。
“酒馆规矩,所有客人一视同仁。今天给了成仙秘术,明天,可不就能明码标价老板们的车牌号了?”
“呵呵。”白面具下传来闷笑。
如同鬼魅一般,身形娇小的女人绕过吧台,欺身逼近调酒师。
“那个女人,和盲点,酒馆今天必须选个边站。”
调酒师背后出了冷汗。
史总的雇佣兵,还有一会儿才能赶到。
盲点的小个子行事太露骨,他有些力不从心。
他不愿惊动客人,握着果刀护在身前,后退半步:“盲点要想好了,得罪了酒馆,从今以后,在道上可没人待见!”
“老板们不在乎。”白面具语调轻蔑,不可一世。
调酒师将刀往身前架了架,瞥见矮小女人的手中,多了把枪。
“酒馆既然反悔了,不想免我酒钱——”她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听得人直打哆嗦,“那么说出口的生意,能做就做,不能做……”
不能做,就当没说过。
跟死人说的话,才能当没说过。
调酒师深呼吸,权衡利弊,很快搞清楚自己的处境。
他将果刀搁在吧台上,无奈地标志性浅笑:“小姐,特殊服务请随我来。”
白面具女人的枪口稳稳抵住他后腰。
红外线扫过调酒师的双眼,生物锁验证完毕,暗门开启。
白婳没有亲自走过这条暗道,但她对酒馆的一切了如指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