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婳没想到自己也有大意失荆州的一天。
第19章
子弹穿过腿骨,血肉四散炸开,白婳疼得眼前一阵发黑。
当即跪倒下去,枪脱了手,摔在地上。
疼啊,她压抑着呻吟一声。
地面黏糊糊的打滑,五指沾满鲜血。
“调酒的芽儿哪去了?”领头的雇佣兵队长用枪指着白婳,一脚踢开她身边的手枪。
他命令手下去各处搜寻。
“有项链,这就是那个盲点。”
冰冷的枪口抵住她的额头,断骨处剧烈的疼痛汹涌至全身。
白婳喘息着掐住伤处,血混着汗,将里衫湿了个透。
另一名雇佣兵俯下身,用枪口挑开她的空白面具。
白婳本能地拖着断腿向墙边瑟缩。
借着昏暗的灯光,他们看清了女人的脸。
目光恐惧,脸色苍白,养尊处优的书生气。
“盲点的人?”雇佣兵质疑道,“不会是冒充的吧。盲点哪里会有这样的弱鸡啊。”
意志在破溃,闻言半秒,她甚至忘了呼吸和疼痛,眼前又一阵发黑。
靠,难得出个任务就被抓。
还给花老板丢了脸。
自己真是恶心。
“那芽儿死了。”手下回报,从清洁间抱出调酒师的尸体。
“钢针扎恁深,没气有一会儿了,没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