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虽然没有业务往来,可他不想替柳敬得罪斯图尔特公司。
要说金丝雀是不是贵客,倒还真不是。
就只是南边一个小代理,闲着没事到地下赌场来玩玩的。
权衡两边得罪谁,那还是斯图尔特的人更加值钱些。
可花狸子没了耐性,抓起一把筹码,往金丝雀脸上砸过去。
金丝雀来不及躲,被筹码片子尽数碰上了。
疼是不疼,但颜面尽失。
都是自己失掉的赌资。
于是他弯下腰去捡,一口气憋得眼泪打转,心下恨这斯图尔特总监,咬牙切齿,直想活吞了他。
“要不……您……消消气,”经理见状,赔了笑脸,低声下气地给花狸子鞠了一躬。
“等会儿给您安排几个绝色的丫头陪着玩牌……”
“绝色的丫头?”花老板冷笑一声打断了他。
她抓着枪把往桌面上敲:“你是以为老子没见过女人呐。”
“今天好生败兴。来你们b的场子消遣,钱没赚到,还叫人诬告出千!什么穷鬼都往里放,柳先生还真是要钱不要脸。”
简单直白,骂到柳敬头上去了。
周围的赌客全都噤了声,悄悄散开,留下经理脸色青白地站在原地。
“那您说怎么办?”心一横,经理咬了咬牙。
花狸子并不着急回答,把烟吸了口,半晌才道:“今日柳先生可在?”
经理心下一惊,这是图穷匕见?
说柳先生不在,他怕撒谎露馅,落下个欺客的名声。
琢磨了半晌,经理犹豫地打浆糊:“梅里克先生,这事儿麻烦不到柳先生。是我等招待不周,先生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