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要在柳先生面前告你的状。”花狸子把烟头往烟灰缸中摁灭,“文总有生意要我来谈。”
新鲜事。文过要和柳敬谈业务?
违禁品业务?
文过那人表面看着两袖清风人模狗样的,竟也要下海求柳先生。
嫌游戏干不出市场,想着来分柳敬的生意。
不过这种行当向来难吃独食。
一不小心竖了敌,露了把柄也不好对付。不如拉人下水,反能落得个患难与共的名声。
“梅里克先生稍等,我去回报。”经理又鞠了一躬,命人留下打扫现场。
不到半小时,柳敬就来了。
花狸子被侍者请去了赌场最大的包间。
桌上已摆好酒烟,一众雇佣兵围在后边站着。
中年男人身材清瘦,脸色暗黄,一双精明算计的眼睛往花狸子身上上下打量。
“柳先生,您好。斯图尔特的梅里克。”
花狸子上前,鞠了一躬,伸出手。
柳敬倒也随和,坐着握了握。
花狸子将墨镜摘了,放在一边小茶桌上:“柳先生,方才下场子跟人起了不愉快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三分眼熟。
柳敬看着这梅里克,仿佛在哪里见过,却想不起来。
一双猫眼眼尾上挑,说是道歉,傲慢中却没见到几分歉意。
模样是个阔公子,穿着打扮都硬气,眉眼间却较男人更秀气些。
是男是女分辨不清,却也不甚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