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日不喜穿这种风情浓重的衣着,从来都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千金大小姐。
偶然上身,竟叫人心跳加速。
还好文羽的腰又细又软,换花老板来,恐怕硬得拉链都会绷断。
令楚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发上幽香,就连烟味也难以掩盖。
像文羽这样无比精致的女人,总花很长时间打理自己的头发。
比令楚星清理作案现场用的心思都多。
那种香在远处很难闻到,一旦靠近,却又如此清晰。
令楚星馋的时候偷吃两口。
拉链紧得服帖,令楚星又顺手帮她扣起排扣。
第一次感到自己在做一件极精细的活计,比组装枪支还要精细。
她仿佛是一碰就碎的瓷器,而她就像在瓷器上用毛笔釉花纹的匠人。
花狸子是怎么敢对她行事这么粗鲁的,也不怕碰坏了金贵的小姐。
楼下的赌场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枪响,把迷乱的思绪惊飞。
是花狸子的暗号。
“走吧。”令楚星掐了烟,示意文羽跟自己来。
黑暗中,大楼地图的全息影像发着光。
令楚星找到一楼员工区域,带着文羽躲进那位荷官的更衣室。
枪就是花狸子开的。
连着赢了几把,把金丝雀的地契都押到手了。
“他出千!他出千,给我打!”
金丝雀气急败坏地把骰盅往花狸子脸上扔,被躲了过去。
他带的鱼也输红了眼,接二连三地跨上桌子,朝花老板扑过来。